第 36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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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6 章
肖婉翎得到一枚出入晉王府的令牌，她拿著令牌果然在晉王府暢通無阻，她立刻去了張宅。張大娘子和李碟兒看到肖婉翎安然無恙都松了口氣。
桌上擺著茶水點心，張大娘子拉肖婉翎坐下，“給我講講你在晉王府做了什麽？讓姬夫人改變主意放你走！”
肖婉翎喝了一口茶，“獻了幾張方子。”得了兩百金，還有一車糧食，值了！
張大娘子吃驚，“姬夫人還真是大方！韓家跟姬夫人已經鬧翻了，姬夫人明日就要啟程，你小心韓家使一些陰損的手段！”
當著李碟兒的面，沒有防著她。看到肖婉翎面露疑惑，張大娘子主動解釋道：“李氏的賣身契已經在我手中，已經解決了！”
肖婉翎心中第一個想法是，鄭家一女兩賣，張大娘子一個商戶對鄭家寒門。
張大娘子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，“只是花了些錢，你放心！薛翠手中的賣身契鄭家已經給我了！”
一日一夜張大娘子就把李碟兒的事給解決了，肖婉翎鄭重地說道：“多謝！”
張大娘子也不客套，“你得多想幾幅茶水糕點方子，咱們趁熱打鐵把韓家的生意都搶過來。”
肖婉翎拿起茶杯，跟她碰了碰，“一定！”
兩人商量下一步染布，張大娘子想跟肖婉翎合夥，肖婉翎擺擺手，“我哪有那些精力？”
張大娘子大大方方地說道：“到年底給你分紅！”
她上回穿著紫色的對襟窄袖褙子襯托得身量修長皮膚白皙。太傅嫡女十分喜歡，向她打聽出自何人之手。送給太傅嫡女一匹紫色的綾羅，太傅嫡女跟姬夫人一起回上京之後必然會在貴女圈中流行起來。
李碟兒真心地笑了，站在一旁給兩人續茶。她擔心得幾晚上沒睡著，這件事就這麽解決了，現在渾身輕松感覺腦子都清明了。
張大娘子：“你就別忙了，肖妹妹說讓你去如意樓做些雜事，能學到多少都是你的本事！”
李碟兒激動得快要哭了，“多謝！”
肖婉翎要去錢莊把金子存起來便起身告辭。
李碟兒將她送到張宅大門口，依依不舍地揮手。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，她遇到了四妹妹沒有相認就解決了麻煩，還有張大娘子什麽都不問，好像什麽都知道。
姬夫人明日就要啟程，晉王府中人進進出出忙個不停。
肖婉翎打了聲招呼，帶著一車糧食回去了。足足的一車不止一百斤，應該是姬夫人讓人又添了些糧。
正是晌午休息的時候，馬車噠噠噠地進了村子，聽到動靜的人從屋裏跑出來。
程巧兒站在院子裏看到牛上滿滿當當全是麻袋，沖過去用手摸了摸，詢問車夫，“這是糧食嗎？”
車夫應了一聲，把麻袋都給搬下來，朝著肖婉翎拱了拱手，跳上馬車急匆匆回去覆命了。
程巧兒這才註意到從馬車上下來的肖婉翎，驚喜地大喊：“肖氏，這些都是你帶回來的糧食？”
一聽糧食，眾人都從屋裏跑了出來，圍著地上那一堆麻袋打轉。
肖婉翎笑著點頭，“對！姬夫人明日就要走了！”
程巧兒歡呼一聲，抱著顧瑤芳又蹦又跳，拉著韓慧的手喊：“終於能吃白米飯了，姬夫人也走了！”
眾人都被情緒感染，圍在一起歡呼。
農管事趕來說了個好消息，“三日後所有人都要去收糧！”待眾人問是什麽糧食他又不說了，分明地裏已經沒有糧，種下的菜還沒有長起來。
農管事對肖婉翎說，這些糧食算是從她手中買的。
到了晚上兩個村的人在稻場上架起了篝火。南邊修橋鋪路回來的男丁昨晚回來了，遲來的篝火晚宴讓壓抑了幾個月的人心情變得好了起來。
紛紛拿出自家藏的食物，不多但是湊在一起很豐富。
桑管事拿出半壺從肖婉翎那裏討來的葡萄酒，忍疼跟男丁們分享，“肖氏，同你買還舍不得！”
肖婉翎喝了一口茶，“那酒放了很久容易醉！”
程巧兒貓著腰過來，往她手中放了一把烤豆子，小聲說道：“聽說東邊戰場打了勝仗，男人們很快就能回來！”
也不知是誰把一捆竹子扔進了火堆中，頓時劈裏啪啦響個不停。眾人全都往後退捂住了耳朵，看著燃燒的火焰說說笑笑。
等火燒盡了，農管事走到人群前說道：“後日開始，所有人按照之前上工！”
眾人的臉全都垮了下來。
農管事呵呵兩聲，“收幾百斤糧，你們不高興！”
“什麽糧食啊？”眾人你看我我看你，蓮藕都挖了，竹筍也拔了，野菜都摘了，魚也撈了還有什麽能吃的？
肖婉翎知道種的土豆快要收獲了，她用力地鼓掌，程巧兒學著她一樣拍手，小聲猜測，“還要等三日，怕姬夫人又回來？”
就在這時薛翠跑了過來，在肖婉翎面前站定，叉著腰得意地看著她說道：“我把李氏又賣給之前那戶人家，你把人交出來！”
肖婉翎：“人自己跑了！買回來一口飯都不給吃等著餓死嗎？”
薛翠梗著脖子，“是你見死不救不肯認她，反而怪起我來了，我知道是你把她藏了起來的，別等到官府來抓人。”
肖婉翎定定地看著她，“賣了幾文錢？你既然要賣，不問問我買不買？就這樣把人推進火坑！”
薛翠一副抓到肖婉翎把柄的樣子，扭頭看向周圍的人，“你們看看她承認了，她跟李碟兒就是親姐妹！”
薛家三個兒媳婦全都面無表情看著薛翠，覺得她一點同情心都沒有。
肖婉翎：“你要報官就去！”
薛翠覺得肖氏理虧，伸手就過來拽她，桑管事把酒杯往地上一放，站起來吼道：“薛翠，你今日的活做完了嗎？”
桑管事一喝酒就掛臉跟平時彌勒佛的樣子完全不同，薛翠有些害怕他，拔腿就朝遠處跑，一日要摘十幾斤桑葉，她做不到。
轉眼到了三日後，眾人全都拿著背簍扛著農具朝後山走去，翻了好幾座山才停下來。
農管事指著一片菜地，對眾人說道：“就是這裏了，挖！”
眾人你看我我看你，“挖什麽啊？”
肖婉翎拿著鋤頭翻開一塊土，程巧兒立刻拉著藤抖了抖，她在肖氏家中吃過土豆蛋，摘下來就往背簍裏扔。
之前挖過紅薯的人看到這一幕，立刻動手挖土摘土豆撿土豆的。
農管事等一塊地翻完，檢查有沒有漏的，重新翻地把土打碎。帶著眾人到第二塊地的時候，不用吩咐就同剛才一樣挖土豆，背簍滿了男人就背著送回去。
土豆有鵝蛋大小，肖氏說種的時間晚了。現在地裏要種蠶豆了，冬麥也得種上。
晚上吃上了豬肉燉土豆，有好幾戶人家商量著來年自家地種土豆，也有打算種紅薯的，關鍵的時候能填飽肚子。
所有人忙了幾天農活，桑林和茶林的活也多了起來。
韓家的那排鋪子又開張了，有好幾個月沒有吃過肉包的人饞得慌，一群人走了過去。
韓家夥計：“茶五文，素包子六文，肉包子八文！”
“這麽貴？”肉包子只有一點肉沫星子，皮兒看著發黃疙疙瘩瘩。
韓家夥計甩著抹布，“愛買不買！”
之前肖婉翎種出的紅薯就這麽拉走了，農管事心裏十分愧疚，打算用豆子還給她。賞賜遲遲沒有下來，他也不能沒有任何表示，寒了肖婉翎的心。
肖婉翎想起來那些沒有吃完的蓮藕，幹脆都做成藕粉。天氣漸漸涼了，如意樓推個桂花藕粉來，便提出把藕粉都給她，再換十來斤幹果。提了一句，等入冬了糧食更加難找了。
韓家又出現很可能故技重施，故意壓茶水點心價格。
農管事聽說韓家做的那些事實在不齒，糧倉都空了，等打了勝仗的男人們回來不能餓肚子，於是每日進城買糧食。
肖氏托他給張宅送方子也都是順手的事，看到張宅有個灑掃婦人像是李碟兒，李碟兒畏畏縮縮而這婦人大大方方的。
張大娘子看到了藕粉的方子，還有做的樣品。微甜入口即化的藕粉中有葡萄幹、花生、核桃等幹果還有桂花的香味，立刻叫廚子做出來，將桂花藕粉的牌子給掛出去。
知道藕粉的人原本就不多，奔著好奇買來嘗嘗果然不錯，熱乎乎又能填飽肚子，聽說還能養生，一傳十十傳百，晉城貴女圈子都傳遍了。
聽說能美容養顏，令肌膚嫩滑紅潤，那還等什麽？叫丫鬟去買啊！
韓淑儀站在鴻運樓門口，看著城中大戶貴族的馬車停在如意樓門口，買走一份份藕粉，她慪得不行！
小廝低著頭稟告：“才一晌午賣了幾十兩銀子還有訂後日明日的！聽說藕粉是岐山村農管事送來給張大娘子的！”
韓淑儀的手指掐著掌心，“張鶯鶯那個賤人，什麽時候找到這麽多幫手？岐山村的鋪子掙的銀子呢？花出去幾百兩就這麽打了水漂，還有那肖氏你們竟然奈何不了她，我養你們有什麽用？”
肖婉翎賣藕粉，沒有放那麽多幹果，三文錢一份。
農管事又送來一些新挖的蓮藕，肖婉翎就賣糯米藕，蓮藕洗凈孔中灌上糯米用糖水煮熟，切上幾塊解饞又管飽。十裏八鄉來趕早集的婦人都要嘗嘗藕粉和糯米藕，再帶一些回去給孩子跟家裏人嘗嘗。
過了兩日，農管事說桑葉再不摘就黃了。肖婉翎就賣神仙果凍澆上糖水或是用料汁。第一次看到還有這種吃飯的婦人左右為難？
“要甜的還是鹹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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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婉翎得到一枚出入晉王府的令牌，她拿著令牌果然在晉王府暢通無阻，她立刻去了張宅。張大娘子和李碟兒看到肖婉翎安然無恙都松了口氣。
桌上擺著茶水點心，張大娘子拉肖婉翎坐下，“給我講講你在晉王府做了什麽？讓姬夫人改變主意放你走！”
肖婉翎喝了一口茶，“獻了幾張方子。”得了兩百金，還有一車糧食，值了！
張大娘子吃驚，“姬夫人還真是大方！韓家跟姬夫人已經鬧翻了，姬夫人明日就要啟程，你小心韓家使一些陰損的手段！”
當著李碟兒的面，沒有防著她。看到肖婉翎面露疑惑，張大娘子主動解釋道：“李氏的賣身契已經在我手中，已經解決了！”
肖婉翎心中第一個想法是，鄭家一女兩賣，張大娘子一個商戶對鄭家寒門。
張大娘子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，“只是花了些錢，你放心！薛翠手中的賣身契鄭家已經給我了！”
一日一夜張大娘子就把李碟兒的事給解決了，肖婉翎鄭重地說道：“多謝！”
張大娘子也不客套，“你得多想幾幅茶水糕點方子，咱們趁熱打鐵把韓家的生意都搶過來。”
肖婉翎拿起茶杯，跟她碰了碰，“一定！”
兩人商量下一步染布，張大娘子想跟肖婉翎合夥，肖婉翎擺擺手，“我哪有那些精力？”
張大娘子大大方方地說道：“到年底給你分紅！”
她上回穿著紫色的對襟窄袖褙子襯托得身量修長皮膚白皙。太傅嫡女十分喜歡，向她打聽出自何人之手。送給太傅嫡女一匹紫色的綾羅，太傅嫡女跟姬夫人一起回上京之後必然會在貴女圈中流行起來。
李碟兒真心地笑了，站在一旁給兩人續茶。她擔心得幾晚上沒睡著，這件事就這麽解決了，現在渾身輕松感覺腦子都清明了。
張大娘子：“你就別忙了，肖妹妹說讓你去如意樓做些雜事，能學到多少都是你的本事！”
李碟兒激動得快要哭了，“多謝！”
肖婉翎要去錢莊把金子存起來便起身告辭。
李碟兒將她送到張宅大門口，依依不舍地揮手。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，她遇到了四妹妹沒有相認就解決了麻煩，還有張大娘子什麽都不問，好像什麽都知道。
姬夫人明日就要啟程，晉王府中人進進出出忙個不停。
肖婉翎打了聲招呼，帶著一車糧食回去了。足足的一車不止一百斤，應該是姬夫人讓人又添了些糧。
正是晌午休息的時候，馬車噠噠噠地進了村子，聽到動靜的人從屋裏跑出來。
程巧兒站在院子裏看到牛上滿滿當當全是麻袋，沖過去用手摸了摸，詢問車夫，“這是糧食嗎？”
車夫應了一聲，把麻袋都給搬下來，朝著肖婉翎拱了拱手，跳上馬車急匆匆回去覆命了。
程巧兒這才註意到從馬車上下來的肖婉翎，驚喜地大喊：“肖氏，這些都是你帶回來的糧食？”
一聽糧食，眾人都從屋裏跑了出來，圍著地上那一堆麻袋打轉。
肖婉翎笑著點頭，“對！姬夫人明日就要走了！”
程巧兒歡呼一聲，抱著顧瑤芳又蹦又跳，拉著韓慧的手喊：“終於能吃白米飯了，姬夫人也走了！”
眾人都被情緒感染，圍在一起歡呼。
農管事趕來說了個好消息，“三日後所有人都要去收糧！”待眾人問是什麽糧食他又不說了，分明地裏已經沒有糧，種下的菜還沒有長起來。
農管事對肖婉翎說，這些糧食算是從她手中買的。
到了晚上兩個村的人在稻場上架起了篝火。南邊修橋鋪路回來的男丁昨晚回來了，遲來的篝火晚宴讓壓抑了幾個月的人心情變得好了起來。
紛紛拿出自家藏的食物，不多但是湊在一起很豐富。
桑管事拿出半壺從肖婉翎那裏討來的葡萄酒，忍疼跟男丁們分享，“肖氏，同你買還舍不得！”
肖婉翎喝了一口茶，“那酒放了很久容易醉！”
程巧兒貓著腰過來，往她手中放了一把烤豆子，小聲說道：“聽說東邊戰場打了勝仗，男人們很快就能回來！”
也不知是誰把一捆竹子扔進了火堆中，頓時劈裏啪啦響個不停。眾人全都往後退捂住了耳朵，看著燃燒的火焰說說笑笑。
等火燒盡了，農管事走到人群前說道：“後日開始，所有人按照之前上工！”
眾人的臉全都垮了下來。
農管事呵呵兩聲，“收幾百斤糧，你們不高興！”
“什麽糧食啊？”眾人你看我我看你，蓮藕都挖了，竹筍也拔了，野菜都摘了，魚也撈了還有什麽能吃的？
肖婉翎知道種的土豆快要收獲了，她用力地鼓掌，程巧兒學著她一樣拍手，小聲猜測，“還要等三日，怕姬夫人又回來？”
就在這時薛翠跑了過來，在肖婉翎面前站定，叉著腰得意地看著她說道：“我把李氏又賣給之前那戶人家，你把人交出來！”
肖婉翎：“人自己跑了！買回來一口飯都不給吃等著餓死嗎？”
薛翠梗著脖子，“是你見死不救不肯認她，反而怪起我來了，我知道是你把她藏了起來的，別等到官府來抓人。”
肖婉翎定定地看著她，“賣了幾文錢？你既然要賣，不問問我買不買？就這樣把人推進火坑！”
薛翠一副抓到肖婉翎把柄的樣子，扭頭看向周圍的人，“你們看看她承認了，她跟李碟兒就是親姐妹！”
薛家三個兒媳婦全都面無表情看著薛翠，覺得她一點同情心都沒有。
肖婉翎：“你要報官就去！”
薛翠覺得肖氏理虧，伸手就過來拽她，桑管事把酒杯往地上一放，站起來吼道：“薛翠，你今日的活做完了嗎？”
桑管事一喝酒就掛臉跟平時彌勒佛的樣子完全不同，薛翠有些害怕他，拔腿就朝遠處跑，一日要摘十幾斤桑葉，她做不到。
轉眼到了三日後，眾人全都拿著背簍扛著農具朝後山走去，翻了好幾座山才停下來。
農管事指著一片菜地，對眾人說道：“就是這裏了，挖！”
眾人你看我我看你，“挖什麽啊？”
肖婉翎拿著鋤頭翻開一塊土，程巧兒立刻拉著藤抖了抖，她在肖氏家中吃過土豆蛋，摘下來就往背簍裏扔。
之前挖過紅薯的人看到這一幕，立刻動手挖土摘土豆撿土豆的。
農管事等一塊地翻完，檢查有沒有漏的，重新翻地把土打碎。帶著眾人到第二塊地的時候，不用吩咐就同剛才一樣挖土豆，背簍滿了男人就背著送回去。
土豆有鵝蛋大小，肖氏說種的時間晚了。現在地裏要種蠶豆了，冬麥也得種上。
晚上吃上了豬肉燉土豆，有好幾戶人家商量著來年自家地種土豆，也有打算種紅薯的，關鍵的時候能填飽肚子。
所有人忙了幾天農活，桑林和茶林的活也多了起來。
韓家的那排鋪子又開張了，有好幾個月沒有吃過肉包的人饞得慌，一群人走了過去。
韓家夥計：“茶五文，素包子六文，肉包子八文！”
“這麽貴？”肉包子只有一點肉沫星子，皮兒看著發黃疙疙瘩瘩。
韓家夥計甩著抹布，“愛買不買！”
之前肖婉翎種出的紅薯就這麽拉走了，農管事心裏十分愧疚，打算用豆子還給她。賞賜遲遲沒有下來，他也不能沒有任何表示，寒了肖婉翎的心。
肖婉翎想起來那些沒有吃完的蓮藕，幹脆都做成藕粉。天氣漸漸涼了，如意樓推個桂花藕粉來，便提出把藕粉都給她，再換十來斤幹果。提了一句，等入冬了糧食更加難找了。
韓家又出現很可能故技重施，故意壓茶水點心價格。
農管事聽說韓家做的那些事實在不齒，糧倉都空了，等打了勝仗的男人們回來不能餓肚子，於是每日進城買糧食。
肖氏托他給張宅送方子也都是順手的事，看到張宅有個灑掃婦人像是李碟兒，李碟兒畏畏縮縮而這婦人大大方方的。
張大娘子看到了藕粉的方子，還有做的樣品。微甜入口即化的藕粉中有葡萄幹、花生、核桃等幹果還有桂花的香味，立刻叫廚子做出來，將桂花藕粉的牌子給掛出去。
知道藕粉的人原本就不多，奔著好奇買來嘗嘗果然不錯，熱乎乎又能填飽肚子，聽說還能養生，一傳十十傳百，晉城貴女圈子都傳遍了。
聽說能美容養顏，令肌膚嫩滑紅潤，那還等什麽？叫丫鬟去買啊！
韓淑儀站在鴻運樓門口，看著城中大戶貴族的馬車停在如意樓門口，買走一份份藕粉，她慪得不行！
小廝低著頭稟告：“才一晌午賣了幾十兩銀子還有訂後日明日的！聽說藕粉是岐山村農管事送來給張大娘子的！”
韓淑儀的手指掐著掌心，“張鶯鶯那個賤人，什麽時候找到這麽多幫手？岐山村的鋪子掙的銀子呢？花出去幾百兩就這麽打了水漂，還有那肖氏你們竟然奈何不了她，我養你們有什麽用？”
肖婉翎賣藕粉，沒有放那麽多幹果，三文錢一份。
農管事又送來一些新挖的蓮藕，肖婉翎就賣糯米藕，蓮藕洗凈孔中灌上糯米用糖水煮熟，切上幾塊解饞又管飽。十裏八鄉來趕早集的婦人都要嘗嘗藕粉和糯米藕，再帶一些回去給孩子跟家裏人嘗嘗。
過了兩日，農管事說桑葉再不摘就黃了。肖婉翎就賣神仙果凍澆上糖水或是用料汁。第一次看到還有這種吃飯的婦人左右為難？
“要甜的還是鹹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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